森口的下午是留给“不知道要做什么”的时间。校训说“守拙”,而守拙最直接的实践方式,就是允许一个下午被毫无目的地度过。
你可以:
- 跟着一匹马散步,看它走到哪,然后自己走回来。回来的路上你会发现自己比去的时候少了点什么——可能是焦虑,可能是某种说不清但一直很重的负担。
- 蹲在馕坑边看火焰熄灭。阿依古丽院长说,火焰熄灭的过程比燃烧更值得看。“燃烧的时候火焰在说话,熄灭的时候火焰在思考。”
- 去沙漠观测站找沙狐阿力。它不一定在。但去找这个过程本身就值得。
- 去狼圈外面坐着,不带任何目的。如果“无所谓”看了你一眼,你可以把这当作今天发生了重要的事。如果它没看,更好——你可以练习巴特尔院长说的“被无视后的平静”。
- 去图书馆找一本你永远读不懂的书。森口图书馆的藏书按“无法理解程度”分类。最容易理解的在一楼,最难的在顶楼——据说顶楼有一本书,没有人能翻开。不是因为它锁着,而是因为每个试图翻开它的人都会突然觉得“好像还不到时候”。
